這輩子,她剛剛醒來就發現前生今世的仇人匯聚一堂,等著將她再次推回地獄!

發表于 討論求助 2020-01-03 16:29:30



上輩子,蘇千影被自己愛的男人囚禁,割肝,燒死……

這輩子,她剛剛醒來就發現前生今世的仇人匯聚一堂,等著將她再次推回地獄!

蘇千影發誓:欠我的都給我還回來!所有的仇恨,她都會連本帶利的向他們討回來!

從此,遇神殺神,遇魔殺魔,一個懦弱無能的小女孩經過層層蛻變,綻放出了無人能敵的璀璨光芒!

正文 第一章 烈火重生


? ? 沖天的火光照亮了整個病房,蘇千影站在熊熊烈火之中,臉色慘白一片,她的長發凌亂的披在肩上,宛若一個幽靈。


? ? 蘇千影的身上只穿著一件手術服,胸前刻意剪開的破洞里還有鮮血汩汩的流出。此時的她手里拿著一把手術刀,鋒利的刀刃直指著她身前女人的脖子。


? ? 那女人背對著她,因為被蘇千影死死的扣住腰而瑟瑟發抖。她哭著對病房外的男人嘶喊著:“仞寒救我!”


? ? 病房外,厲仞寒的臉色陰沉,聲音一如往昔的凌厲:“千影,放了曼莉,有什么事兒我們好好商量?!?/p>


? ? “商量?”


? ? 蘇千影冷笑出聲,神情看上去更加的恐怖:


? ? “你將我囚禁的時候和我商量了嗎?”


? ? “你將我麻醉,然后送到醫院給柳曼莉進行肝移植的時候和我商量了嗎?”


? ? “如果不是麻醉計量小,我提前醒來,此刻我的肝臟就已經變成這個女人的了!”


? ? “現在,你卻又要和我商量了!”


? ? 厲仞寒的眉頭緊緊的皺著,臉上寫滿了不耐煩:


? ? “只是切一半兒肝而已,又不會死人。曼莉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肝源,不然也不會用你的。你配合一下,事情過后我放你自由,我們也會感激你的?!?/p>


? ? 蘇千影的心猛地一痛,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個男人,這個她愛了整整五年的男人!


? ? 他到底有多狠心???


? ? 為了救這個女人,他能夠將盜取她器官的事情說得這么輕描淡寫,她稀罕他們的感激嗎?


? ? “憑什么給她?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給她!”


? ? 蘇千影和厲仞寒相愛五年,這五年蘇千影對厲仞寒一心一意,他就是她的天。


? ? 可是,因為她孤兒的身份,厲家堅決不同意蘇千影進門,而且迅速的給厲仞寒安排了與柳家的聯姻。


? ? 蘇千影氣不過,面對柳曼莉刻意的挑釁沒有憋住,和她大鬧了一場。


? ? 結果事后根本沒等柳家出面,厲仞寒就直接將她囚禁在了山區的一個小房子里,與世隔絕,這一關就是一年!


? ? 在蘇千影徹底絕望,對這個男人完全失去信心的時候,他忽然出現。


? ? 蘇千影原本是想和他說自己放棄了,同意分手了??墒菦]等她開口,就被他隨行的人直接打了一針。


? ? 等她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正躺在手術臺上,正準備接受肝臟切除手術。


? ? 當那柄冰涼的手術刀劃過她的皮膚的那一刻,她感受到的,除了割心剜肺的痛,還有徹骨的寒涼!


? ? 她究竟是眼多瞎???才會愛上這么一個男人!


? ? “曼莉的身體已經堅持不到再去尋找別的肝源了。你給了她,皆大歡喜。做人不能太自私!”厲仞寒冷厲的喝道。


? ? 蘇千影望著厲仞寒,看著那雙毫無半點感情的眼睛,忍不住抬頭笑了起來,她越笑越大聲,笑得流出了眼淚。


? ? 自私?


? ? 他們偷挖她的肝臟不自私,她不同意就是自私嗎?


? ? 這也太可笑了!


? ? 懷里一空,蘇千影低頭,發現趁她不注意,被她抓在手里的柳曼莉已經被厲仞寒拽走,兩個人一起沖出了手術室。


? ? 門口,柳曼莉撲在厲仞寒的懷里,哭得梨花帶雨,厲仞寒低頭揉了揉她的頭發,神色溫柔。


? ? 好一對金童玉女!


? ? 厲仞寒安撫好柳曼莉,再次抬頭望向病房里的蘇千影:


? ? “你趕緊出來,別任性,里面火太大,真會死人的!”說著,他抬腳就要進來。


? ? “別過來!”蘇千影后退幾步,將自己置身于那十幾桶醫用酒精中間,嘴角露出了一抹冷嘲。


? ? “你笑什么?快出來!”


? ? 厲仞寒見不得蘇千影這樣的笑,那笑容充滿了嘲諷和不屑,看得他心里煩躁不安。


? ? “趕緊出來,這不是鬧著玩兒的!”


? ? 是啊,這不是鬧著玩兒的。十幾桶醫藥酒精經不起這樣的高溫,很快就要爆炸??墒?,此時他關心的究竟是她,還是她的肝臟?


? ? 蘇千影知道自己身單力薄,一旦走出這個病房,就會立刻落入這兩個人的手里,再也沒有辦法決定自己的命運。


? ? 既然這樣,那就干脆這么結束吧。至少她的命運還是掌控在自己的手里的,所以她放了這把火。


? ? 火焰舔舐著蘇千影的皮膚,她笑得肆意而灑脫。


? ? “蘇千影,你給我滾出來!”厲仞寒怒吼著就要往里沖,可是卻被柳曼莉死死的拽住了胳膊。


? ? “仞寒,我不要了,我不要她的肝了,讓她去死!你不能進去,太危險……”


? ? 轟——


? ? 一聲巨響,一切回歸了黑暗。


? ? 蘇千影最后的目光定格在厲仞寒和柳曼莉相偎相擁的畫面上。


? ? 她覺得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腐蝕著她的心靈,撕裂一般。


? ? 望著那樣的一對璧人,蘇千影的淚水終于忍不住瘋狂掉落:


? ? “厲仞寒,柳曼莉,很好,你們很好!今日你們待我種種,我會永記不忘,即使到了地獄,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

? ? ——


? ? 烈焰,燃燒,鮮血……


? ? 頭疼欲裂,睜不開眼……


? ? 蘇千影拼命的掙扎,努力的搖晃著腦袋,手指緊緊的握成拳頭,指尖用力的掐著手心……


? ? “嘶——”


? ? 她終于擺脫了那份夢魘,醒了過來。


? ? 睜開酸澀的眼,蘇千影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暴打了一頓,渾身上下,連骨頭縫里都是疼的。她想翻身,卻動不了,身體好像被什么給禁錮住了一般。


? ? 她不舒服的扭動了一下,忽然一個男人的胳膊從她的背后毫不客氣的伸過來搭在她的腰上,大手自然的朝她的胸前摸去。


? ? 蘇千影瞪大了眼睛,驚呆了。


正文 第二章 陪我陪得很舒服


? ? 此時,蘇千影的驚訝并不僅僅是源自她身后伸過來的這只手,還有她胸前白皙細膩的皮膚上面,為什么完全沒有一點手術的疤痕。


? ? 這怎么可能?!


? ? 難道之前所謂的給柳曼莉肝臟的事兒都是一場夢?但,完全沒有道理!


? ? 上下打量一番,蘇千影立刻發現自己的猜測錯得離譜。


? ? 她現在的身體不僅沒有了疤痕,而且凹凸有致,膚白勝雪。別說她被厲仞寒整整關了一年,精神幾近崩潰,身體殘敗迅速。即使她最美的時候,也絕對沒有過如此完美的身材。


? ? 這,是做夢嗎?這絕對不是她的身體!


? ? 就在蘇千影渾渾噩噩,內心一片驚惶的時候,身后的人似乎要替她確認一般,大手忽然用力,滾燙的身體更緊的貼了過來。


? ? 他滾燙的呼吸貼在她的耳根處,聲音低沉而充滿了磁性:“醒了,我們繼續?”


? ? 剛剛醒來的男人聲音里還帶著鼻音,和平時的差距很大??墒翘K千影還是渾身一震,不可置信的扭過身去。


? ? 看到蘇千影扭過來,像見了鬼一樣的看著他,霍景曜勾起了唇角:“怎么,想起來了?”


? ? 蘇千影的腦子里轟鳴一片,陸陸續續的閃現著昨晚發生的事情。


? ? 這個時候,她才知道,她所在這個身體的主人名字叫做蔣曉蝶,昨天晚上是她的繼姐蔣天娜以介紹設計大賽的評委給她認識為名,將她騙到的這個酒店。


? ? 評委沒見到,她卻被蔣天娜騙著喝下了春,藥,送上了一個老男人的床。幸好她還算驚醒,在最后一刻從房間里跑出來,死死的霸住了從旁邊經過的霍景曜……


? ? 所以,是霍景曜救的她嗎?這個霍氏集團的總裁,厲家的死對頭,她曾經最討厭的人?!


? ? “怎么哭了?不舒服嗎?”


? ? 霍景曜狀似關切的將唇貼在蘇千影的耳邊輕聲的問道。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臉上,可是他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,一個貫穿,直接進入蘇千影稚嫩的身體內,根本并不在乎她舒不舒服。


? ? 感受著身體內撕裂一般的疼痛,望著自己身上深深淺淺的青紫,蘇千影默默的閉上了眼睛。


? ? 這一切,權當還了他救她的那筆債吧。


? ? 等霍景曜終于要夠了,從蘇千影的身上爬了起來,完全不帶一絲留戀的進了浴室。只留下蘇千影還在床上呆愣著。


? ? “忘記從哪天起認識了你,相親相愛也相互嫌棄,遇到困難總是第一個想起你,也只有你可以惹我生氣……”


? ?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,一個女人在輕吟淺唱。蘇千影整個人都還在懵懂狀態,默默的注視著手機卻壓根想不起來要去接。


? ? “有種怦然心動叫做命中注定,有種地久天長叫守口如瓶……”


? ? “喂,接電話!”


? ? 霍景曜忽然拉開浴室大門,一邊擦著頭發,一邊抓起電話用力的丟給蘇千影:“別再讓我聽到這該死的鈴聲!”


? ? 蘇千影接過電話,望著手機屏幕上“爸爸”兩個字,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,她默默的按下了接聽鍵。


? ? “蔣曉蝶,你現在在哪兒?趕緊給我滾回來!你一個女孩子家,夜不歸宿,傳出去我們蔣家的顏面還要不要了?”


? ? “爸,你別這么說妹妹,她昨天晚上就是去陪張總喝酒去了,不會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的?!?/p>


? ? 話筒里還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,蘇千影知道,那正是害死了這個身體主人的兇手,蔣天娜的。


? ? 蘇千影懶得再聽,按斷了電話,將手機直接扔到了一旁。而旁邊的霍景曜目光涼涼的望著她,表情意味深長。


? ? 他漫不經心的穿著衣服,對著蘇千影慢慢的說道:“雖然說昨天是我救了你,讓你免得被那個什么張總糟蹋,不過昨天晚上你陪我陪的很舒服,所以,那張支票給你了?!?/p>


? ? 說完,他抓起床頭柜上的支票甩到了蘇千影的面前。


正文 第三章 她的初夜并不便宜


? ? 蘇千影一時沒有緩過神來,任霍景曜將支票扔到她的身上,只是抬起頭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。


? ? 她渾渾噩噩的表情將霍景曜逗樂了。他斜眼睨視著蘇千影,又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:


? ? “怎么,除了哭連話都不會說一句?昨天晚上你不是叫得很大聲嗎?算了,初夜嘛,可以多一點,要是不夠你給我說?!?/p>


? ? 蘇千影這會兒才回過神來,她將支票撿了起來,看了一眼上面那熟悉的字體,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呢!看來,她的初夜,并不便宜。


? ? 她將支票隨手放在了一旁,緩緩的開口說道:“您出手真是大方,多謝打賞?!?/p>


? ? 這聲音雖然出自蘇千影之口,卻全然不是她慣有的那種疲勞過度,略帶沙啞的嗓音,而是一種稚嫩而又軟儒的女聲,嬌嬌嗲嗲,細聽之下,還帶著微微的受了委屈一般的鼻音。


? ? 蘇千影自己也被這個聲音給嚇得愣了愣神,好在她快速反應過來,一聲不吭的從床上爬起來,轉身進了洗手間。


? ? 站在洗手間的大鏡子跟前,蘇千影終于敢將自己的情緒展現出來了。她驚恐的望著鏡子中那完全陌生的面容,整個人驚訝的快要喘不過氣來!


? ? 上輩子她已經二十七歲,已經接近事業的巔峰期,而鏡子中的女孩兒,看上去最多不會超過二十歲,明媚動人,卻又稍顯稚氣。


? ? 是啊,這個身體才是設計學院二年級的學生,連二十歲的生日都還沒有過,卻硬是生生的死在了她那個繼姐蔣天娜的一杯酒里!


? ? 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了出來,蘇千影的眼中充滿了恨意。鏡中人的眼睛和她一模一樣,此時都迸發著憤怒的火焰。


? ? 蘇千影伸手一把抹去了淚水,紛亂的腦子在這一瞬間變得清明無比。瘋狂亂跳的心也漸漸的恢復了平靜。


? ? 病房門前,厲仞寒,柳曼莉說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神情都清晰無比的浮現在她的眼前,回蕩在她的耳邊。就好像是那把鋒利的手術刀,一下一下戳著她的心臟。


? ? 蘇千影低下頭,慢慢的握緊了拳頭,全身微微戰栗。


? ? 既然上天給了她這樣的機會,讓她可以重頭來過。


? ? 那么這一輩子,她會替自己討回公道,也要為那個因為一杯加料的酒而失去生命的蔣曉蝶討回公道!


? ? 她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,將那些人一個一個地打回原形!


? ? 她要將自己受過的苦,全部還給他們!


? ? ……


? ? 當蘇千影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時候,霍景曜早已經離開。


? ? 所幸他做人還算厚道,在床上顯眼的地方放著一套干干凈凈的衣服,并不是什么高檔名牌,而是與蔣曉蝶之前被撕裂的衣服一模一樣。


? ? 望著那套牛仔褲,白T恤,蘇千影微微一愣。


? ? 之前在她的心里,霍景曜一向與傲慢,冷血,強硬這些字眼掛鉤,她從來不知道,他也有如此貼心的時候。


? ? 他剛才聽到了那個電話,所以叫人買這些衣服回來,就是為了不讓這個他救下來的女孩兒,回家的時候太過于難堪吧?


正文 第四章 “父慈女孝”一家人


? ? 剛剛走到家門口,蘇千影就隱隱的聽到里面有人說話:


? ? “一個女孩子家,半夜出去和男人喝酒,還夜不歸宿,這要是傳出去,你們蔣家的面子還要不要了?興寧,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,曉蝶不要臉我們天娜還要臉呢!”


? ? “她要真的鬧出什么丑聞,我們天娜還不得跟著倒霉?”


? ? “媽,你別這么說妹妹,她是聽說那個張總是設計大賽的評委之一,想去套套近乎而已。我想,她不會隨便陪人家睡覺的,畢竟,那個張總,已經快要六十歲了……”


? ? 那嬌滴滴的聲音,不用說,一定就是那個便宜姐姐,蔣天娜的!


? ? 謝惠媚,蔣曉蝶的繼母,蔣天娜,繼母帶來的拖油瓶女兒,靠著會討好逢迎她那個爹,現在一個個在蔣家耀武揚威,蔣曉蝶甚至連姓都改了,儼然以蔣家千金自居!


? ? “是我平時太縱容她了,為了一個什么破爛設計比賽,就能夠這么不知下賤,真的是毀了我們蔣家的名譽!”


? ? 聽到蔣曉蝶父親的這番話,蘇千影譏諷的挑了挑眉,推門而入。


? ? 客廳里,父親蔣興寧坐在沙發上,謝惠媚站在他的身側,而蔣天娜則拉著他的手臂,正在撒嬌。


? ? 呵呵,好一副父慈女孝的幸福一家人!


? ? “開家庭會議呢!”


? ? 蘇千影換了拖鞋走了過去,直接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,側著頭看向蔣天娜:


? ? “姐,你昨天說自己膽子小,非拉著我陪你一起去見評委,可為什么我不過去了一趟洗手間,你就跑得無影無蹤了?”


? ? “你不是和那個什么張總約好了嗎?他還到處找你呢!”


? ? “姐,不過是那么一個破比賽,你至于這么上心嗎?我們蔣家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了,還要去對著那么一個油膩的老頭子撒嬌賣好?你也做得出來?”


? ? 蔣曉蝶一邊說,一邊不贊同的搖著頭,目光充滿了譏諷的望向蔣天娜。


? ? 蔣天娜的眼神慌亂的轉了轉,她上下打量了蔣曉蝶一眼,看她衣冠整齊,眼神清澈,完全沒有一點兒被人強后所應該有的害怕或者恨意。


? ? 她的心咯噔一下,瞬間有點拿不準了。


? ? 昨天晚上蔣曉蝶喝了那杯酒之后,確實跑到洗手間去吐了,不過她明明看到那個張總跟著進去,這才偷偷溜走的。


? ? 難道,那個張總沒有得手?這怎么可能!


? ? 只是,這些她此時當然不能問出口。


? ? “曉蝶,你胡說什么?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做設計圖,壓根就沒有出去。明明是你,你,你怎么能這么說我……”


? ? 蔣天娜細聲說著,她抬起的小臉泛著白,看上去可憐巴巴,眼角還掛著淚珠,仿佛蔣曉蝶如何冤枉了她一般。


? ? “夠了,蔣曉蝶,你自己不知道悔改,還敢冤枉你姐姐!”


? ? 蔣興寧看到這些,頓時心疼無比,連忙維護起了蔣天娜。


? ? “呵呵,“蔣曉蝶輕笑。


? ? 她站起來睨視了謝惠媚和蔣天娜一眼,淡聲說:


? ? “她沒有跟我去,怎么知道我是去找什么評委?她沒有見,又怎么能一口咬定我去陪男人喝酒?我們兩個什么時候好到出門我還會給她報備的程度了?”


? ? “天娜怎么可能會去那樣的場合!”蔣興寧拍案而起。


? ? “蔣先生,你的意思是說,只有我才會去那樣的場合,對嗎?”


? ? 蘇千影的目光與蔣興寧的對視:“你對她好成這樣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才是你的親生女兒,我是撿……”


? ? 啪!


? ? 蘇千影一句話沒有說完,蔣興寧已經站起身,一巴掌用力的抽在了她的臉上!


正文 第五章 逆女


? ? 疼,火辣辣的疼!


? ? “不準詆毀天娜,她是一個好孩子!”蔣興寧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。


? ? 蘇千影緩緩抬頭,臉上烙著紅紅的五個指印,白皙的臉頰紅腫得可怕。蔣興寧不由自主的握了握手,他的手掌這會兒也漲疼漲疼的,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,剛才居然會使了那么大的勁兒。


? ? “爸,你別打她。是我不對,我不該把妹妹出去喝酒還陪人上床的事兒說出來?!?/p>


? ? 蔣天娜委屈的拉住蔣興寧的手,看似在替蔣曉蝶求情,實際上是又一次將她推入深淵。


? ? 蘇千影聽到“陪人上床”四個字時,腦海中反復出現著昨天晚上那些殘破的景象,她從心里對那個已經死去的女孩兒感到了深深的悲哀。


? ? 她的嘴角忽然勾起了笑意,朝著哭哭啼啼的蔣天娜走了過去。


? ? 蔣天娜滿臉是淚,神情中充滿了驚惶,她一邊小心翼翼的后退,一邊小聲的念叨著:“曉蝶,你別這么看著我,我……是我錯了?!?/p>


? ? 蘇千影的笑意更深了,她大步上前,沖著蔣天娜的臉兜手就是兩耳光!


? ? 啪!啪!


? ? 那聲音清脆響亮,瞬間將在場的人都嚇呆了!


? ? “你居然敢打我?!”蔣天娜捂著腫脹的臉頰,驚訝到甚至忘記了偽裝,眼中射出了要吃人一般的目光。


? ? 而一直在旁邊靜觀沒有出聲的謝惠媚卻忽然站在了蔣天娜的面前,擋住了她的目光,噗通一下跪在了蘇千影的面前,朝著她重重的磕起了響頭:


? ? “曉碟,你別怪你姐姐,姐姐也是好心,按說我不應該管你,可是女孩子還是要自尊自愛一點比較好。你別生姐姐的氣,她身體不好,你要打就打我好了?!?/p>


? ? 她痛哭失聲,可還沒忘記“勸導”這位繼女,那神情,看上去真的是忍辱負重。


? ? 蘇千影微微的點了點頭,看著謝惠媚說:


? ? “你說的一點沒錯,你不應該管我,你沒有那個資格!說起來你最多就是蔣先生娶的二房,就真當自己是我長輩了?呸!誰給你的這個臉呢!”


? ? “要翻天了,你個逆女!我有沒有資格管你?”蔣興寧氣得渾身發抖,沖上來就要再去打蘇千影。


? ? 蘇千影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目光凌厲:“剛才你打我,我敬你是我的父親,沒有還手??删臀覀儌z之間那淡薄到一捅就破的父女感情,你以為你還能再打我一次?”


? ? 說完,她重重的將蔣興寧推了出去,蔣興寧踉蹌了兩下,噗通一聲跌坐在了沙發上。


? ? 望著這個仿佛一夜間長大,從膽小怕事變得囂張跋扈的小女兒,蔣興寧的腦子里一陣發懵。


? ? 他不敢置信的望著蘇千影朝著樓上走去的,挺得直直的背影,一時間,被她的氣勢壓制的沒敢出聲。


? ? 蘇千影一分鐘也不想在這個家里再待下去了,她隨便收拾了一點隨身用品,摔門而出。


正文 第六章 積德行善


? ? 從蔣家走出來,蘇千影直接走進了最近的一家藥店。


? ? “小姐,請問你需要什么?”


? ? “事后藥?!?/p>


? ? 蘇千影今天一天腦子都渾渾噩噩的,還是剛才蔣興寧那一巴掌終于將她拍醒。她才忽然意識到,昨天晚上,霍景曜根本沒有做任何措施!


? ? 柜臺里面的幾個中年婦女望著蘇千影紅腫的臉,又聽到蘇千影蹦出這三個字,不由得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,目光中充滿了不屑與輕蔑。


? ? 這么年輕的一個女孩兒,大早上帶著巴掌印兒跑到藥店來買這種東西,還不知道一點遮掩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!


? ? “現在的小姐也會趕時髦了,穿的跟個高中生似得,怎么著,這樣能賣個好價?”一個女人啪的一下將藥甩在柜臺上,撇嘴說道。


? ? 另外一個人連忙接上話茬:“誰知道呢,現在的女孩兒啊,年紀輕輕不學好,這么小就出來賣,還被人捉女干,爹媽也不抽死她!”


? ? 蘇千影仿佛沒有聽到一般,從背包里取出錢包,默默的付了錢。此時的她完全沒有興趣聽這些人廢話。


? ? 可是就在她轉身要離開的時候,目光卻被藥店里開著以吸引顧客的電視機所吸引了過去。


? ? “距離城東私家診所縱火案已經過去一年了,到現在兇手還未找到。這次案件不僅醫院損失慘重,著名建筑設計師蘇千影女士更是因此而遇難?!?/p>


? ? “蘇女士所在厲氏集團老總厲仞寒先生事后曾在媒體宣稱,要全力以赴尋找兇手,為蘇女士報仇?!?/p>


? ? “今天是蘇千影女士去世一周年紀念日,我們在墓園里看到了厲先生的身影……”


? ? 與此同時,電視中出現了一個偷拍的厲仞寒的特寫鏡頭。


? ? 蘇千影目光死死的盯住電視中那張讓她永生難忘的臉。


? ? 挺鼻薄唇,輪廓俊美而威嚴,氣勢逼人。


? ? 電視中的厲仞寒身穿黑色西服,鐵灰色的領帶打得一絲不茍。即使只是遠遠的一個側影,也能夠看出他正站在蘇千影的墳墓前,一臉的肅穆……


? ? 蘇千影愣愣的看著,這一瞬間,她才終于意識到,自己已經死了!那墓碑上的名字,還有那那個熟悉的照片,無一不在說明,那個天真癡傻的蘇千影已經被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給逼死了!


? ? 這一刻,深入骨髓的恨意排山倒海的襲來,讓她幾乎站立不住。


? ? 她匆匆的離開藥店,走出了很遠,身后還有那些女人的議論聲。


? ? ——


? ? “小姐姐,請為孤寡老人獻一份愛心?!?/p>


? ? 剛剛走出沒多遠,蘇千影就被幾個帶著紅領巾的小朋友攔了下來。他們手里抱著一個畫滿了愛心的紙盒,小臉在太陽的照耀下,看上去紅撲撲的。


? ? “你們說什么?”


? ? 巨大的憤怒充斥著蘇千影的內心,以至于她根本就沒有聽到面前的這群孩子到底在說些什么。


? ? 或許是她的聲音過于凌厲,剛才攔住她的那個女孩兒嚇得倒退了兩步,囁嚅著不敢吭聲。倒是手捧捐款箱的那個胖男孩兒奓著膽子上前了一步:


? ? “小姐姐,請為養老院的爺爺奶奶們獻一份愛心?!?/p>


? ? 養老院啊。


? ? 蘇千影的目光有些恍惚,她又想起了她的前生。那時候她所在的孤兒院和養老院是在一起的,那些孩子,那些老人生活的有多不容易她比誰都清楚。


? ? 她忽然想起早上霍景曜給的那張支票,早上急,她還沒來及撕。


? ? 正好,這也算是為霍少爺積德行善了。


? ? 蘇千影輕輕一笑,將支票投進了小男孩的捐款箱。


正文 第七章 不再是死敵


? ? 天上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小雨,原本就已經很狼狽的蘇千影實在不想讓自己變得更加狼狽,她伸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。


? ? “去城東路?!?/p>


? ? 說完這句話,蘇千影默默的閉上了眼睛。


? ? 城東路是蘇千影生前所在大學后門的一條小路,也是京城很出名的小吃一條街。


? ? 這是重生后蘇千影要吃的第一頓飯,她決定對自己好一點。


? ? 走進熟悉的牛肉面館兒,蘇千影深深的吸了一口那濃郁的香味,沖著老板大聲的喊了一句:“一大碗面,加肉加蛋,再來一份鹵牛雜!”


? ? 這是她上大學的時候最喜歡的一家店,熬夜畫圖之后,能夠吃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拉面,對于那時的蘇千影來說,是一件幸福無比的事情。


? ? 只是那個時候的她沒有錢,連上學都靠得是助學金貸款的她,吃一碗面都是很奢侈的事情。


? ? 上一次這么痛快的大吃大喝,還是她終于拿到厲氏集團錄取通知書的時候。她以為自己拿到了通往成功的鑰匙,卻不知那根本就是一張奪命函!


? ? 熱氣騰騰的牛肉面很快端了上來,那噴香的味道讓蘇千影頓時覺得自己已經快餓過了頭。她拿起勺子在旁邊的辣椒盒里使勁的挖了一大勺辣椒放進去,攪了攪,覺得不夠辣,又放了一勺。


? ? 一口吃下去,頓時嗆得她大聲的咳嗽起來,淚水止不住嘩嘩的往下流,紅紅的辣椒油滴落在她白色的T恤上。


? ? “姑娘,你沒事吧?”正在端面的老板娘關心的遞過來一片紙巾。


? ? “沒事?!疤K千影笑著接過,將紙巾攥在手里,眼淚還是蒙了雙眼。


? ? 不是辣,她也沒有哭,剛才只是被嗆住了而已。蘇千影一邊擦去眼淚,一邊在心里默默的解釋,手中的勺子再一次的伸向了辣椒盒。


? ? “吃個牛肉面也能把自己辣哭,你也真有本事,好好的面都讓你給糟蹋了?!闭f話間,一只男人的大手,從蘇千影的面前將辣椒盒拿到了一邊。


? ? 霍景曜怎么會出現在這兒?


? ? 蘇千影驚訝的抬起頭,望著那個西裝革履,一副時代精英模樣的男人站在這用石棉瓦搭建的違章建筑里,面無表情的盯住她,那感覺說不出的驚悚。


? ? 剛剛喝的那口牛肉湯還沒來及咽下,因為驚訝再次嗆進了蘇千影的氣管,頓時又爆發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。蘇千影連忙用紙巾捂住了嘴,惡狠狠的瞪著面前的這個男人。


? ? 而這位霍家大少卻仿佛根本沒有感覺到一般,反而自來熟的坐在了蘇千影的旁邊。


? ? “霍先生您來了,還是老樣子?”老板娘看到霍景曜,頓時露出了一個熱情的笑容。


? ? 什么情況?


? ? 這位堂堂霍家大少爺出現在這里已經可以稱之為奇觀了,可現在這樣子,難不成他還是這家面館的熟客?


? ? 蘇千影漸漸止住了咳嗽,她想也沒想,問話已經脫口而出:“你怎么會來這里?”


? ? 話一出口,霍景曜涼涼的目光就朝她掃了過來:“你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?這是你家開的?”


? ? 一句話說得蘇千影啞口無言。


? ? 她忽然意識到面前的這位,不再是她曾經的競爭對手,也不再是她的死敵。


? ? 她之前厭惡他是因為每次行業競標,他都是厲家最大的競爭對手。而他對于她的設計風格更是無所不知,甚至對她的軟肋,也清清楚楚。


? ? 而現在,曾經的蘇千影已經死了,那些個競爭項目也已經成為了過眼云煙,她完全沒有理由對這個男人還如此的充滿敵意。


? ? 想到死了,蘇千影的眼神再次變得恍惚,她自嘲的笑了一下,低頭去吃她自己的牛肉面。


? ? “您慢用?!崩习迥镉H自為霍景曜端來了他的牛肉面。


? ? 望著蘇千影和自己面前這碗一模一樣的二寬的牛肉面,看著上面同樣堆得滿滿當當的牛肉和雞蛋,看著她吃得香甜無比……霍景曜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:


? ? “牛肉面真的這么好吃?”

溫馨

提醒

1

所有分享內容均為網站免費內容,如需購買請到首發網站購買正版......


2

聲明:本文來源于互聯網,如不慎侵犯您的權益,請聯系刪除。





發表
湖北快三今天湖北快三 新粤彩100网七星 官方极速赛车app 股票分析师李鑫央视 黑龙江快乐十分钟 象泰配资 股票投资分析 银行基金配资业务 疯狂飞艇官网 pk10对刷流水不输本金 山东体彩十一选五开奖结果